看到小嚕這篇討論命理系統調整的文章。剛好今天是雙十節,就來聊一下民初兩位命理大師求學路上的故事。
韋千里跟袁樹珊這兩位大師都是祖傳命占世家,但這兩位都沒有單抱著自家的術數承傳,在新時代繼續照著古書算命,而是選擇接受新式教育。
韋千里後來去復旦大學中文系唸書,民國初年的復旦大學,大家可以想像韋大師在新式教育的含金量多高,後來韋大師結合了他在大學受過的學術訓練,重新整理古籍的知識體系並校正其中的謬誤,寫成了知名的經典《千里命稿》。
袁樹珊也是先去北京大學唸書,後來又去日本東京帝國大學。
這篇並不是要歪去學歷資格論,而是要說,在民初最優秀的兩位命理師,他們後來能夠去算政要軍閥的命,也是因為受過新式教育,知道什麼是新聞、電報、電燈、電梯、沖水馬桶、手槍大砲、飛機。祖上沒教,師父沒傳承並不是照著一套舊理論一路論到底的藉口。
如果這些民初大師拿著乾嘉年間的命書去論共和時代的命,那絕對是算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