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。
如果有一群人在冬天沿路一直跑一直跑,跑了幾十公里都不能停。
這群人如果出現在崇禎十四年,大家應該會認為這群人是災民遊民。
但如果一樣的場景出現在2025年的台北呢。這群人是在參加台北馬拉松。
一樣的行為一樣的環境,在不同時空條件下,會有完全不同的看法。這也是我這幾天跟命主分享的一個看法,在長期時間維度下,如果換個角度看吉凶運,都可以呈現出其意義,甚至應該去主動思考怎麼讓兇年有意義。
在長遠的目標下,好運年是一個跳板,但人不可能在ㄧ直在跳躍狀態,甚至更理想的方式是,我們先踩著樓梯一步步爬到相對高的地方,再將所有保留下來的力氣在樓梯的最高處往上跳。這會是運用運勢最好的狀態。
兇運客觀上就是各種現實不順和帶來負面心理因素,而且也沒有什麼開運物開運儀式可以逆轉這種生命進程,但如果把兇運時期想像成長遠目標裡的目標拼圖,那就可以用比較平和的心情去面對這些壞運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