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我有思考過一陣子,剛開始學習紫微斗數時,許多人會把斗數(或是任何命理符號)當成整個世界,斗數的體系實在太完整了,星曜、宮位、四化,人事時地物都在其中,彷彿透過這些抽象的符碼就就足以建構整個世界,按維根斯坦早期哲學的視角,斗數語言的邊界就是世界的邊界。能夠掌握斗數語言的命理師,自然會有接近全知的感覺。
但在維根斯坦後期哲學中,語言變成了一種「單純是拿來用」的東西,語言符號本身沒有精確的意義定位,而是依據不同的使用情境脈絡而形塑出不同的意義或用法。這也就說明了,為什麼同命盤的人最後會走出天差地別的人生,而十四主星和六吉六煞可以解釋的空間,其實比古書上想的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