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疫苗的話題又回來,我以作為當年參與其中一小部分的角色,幫大家回顧一些故事,有些東西是當時的時空背景不方便講太多的,現在大概都可以公開了。
其實大家要知道,在以前做疫苗在生技產業中其實是一門大家都興趣缺缺的生意,一直到疫情爆發後才熱絡起來。
高端疫苗當時一直是政治鬥爭的焦點,但高端疫苗為什麼變成國產疫苗主力,其實原因很簡單,因為另外兩家廠商同期做的疫苗都沒能成功通過二期。
當時最早做最新冠疫苗開發的公司是安特羅生技(國光子公司),他們的新冠疫苗專利就是由我負責,國光是老牌的疫苗製造公司,他們研發單位當時其實對自己的次蛋白疫苗是非常有自信,但沒想到安特羅卻倒在一期,其實當年國外也不少傳統大廠倒在一期或二期,反而是一些新的生技公司崛起。
聯亞當年也被寄予厚望,可惜也沒能通過二期。
雖然我對台灣生技產業充滿高度不信任,但在當時那個時空環境中,投身其中的人其實都抱著濟世使命感。結局是疫苗公司被抹黑成謀財害命的政治黑手。
再來講清冠一號的故事。
當年庚子年算是我流年運勢不錯的一年,我還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好事,結果沒有想到清冠一號的專利案子也交到我手上,就在清冠一號專利進入審查階段,正好是台灣疫情最嚴重的時候,我那時候真的是下班假日都在研究這個案子,思考怎麼讓它一次申復就通過,盡快讓專利技術可以非專屬授權出去,讓更多廠商製造,後來這件案子也順利申復一次就核准了。
清冠一號的療效當時也被許多人質疑,但在當時幾乎沒有藥可以用的情況下,清冠一號確實產生了很大的支持作用,也是從清冠一號之後,台灣的中草藥保健品產業才逐漸受到重視。
再後來的故事就如同大家所知道的,善良的人不一定有好報,英雄不一定會有光環。最後沒有人想知道真相,只知道別人要他們知道的,或是自己只想相信的。